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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各方反应,洪荒巨变!

书名:全班同学穿越,我开局拜菩提祖师 作者:青青孖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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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各方反应,洪荒巨变!

洪荒的天,变了。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预兆,

三十三重天之上的罡风忽然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整个洪荒世界的气运洪流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搅动,

从四面八方、从九天十地、从幽冥血海、从四海八荒,

齐刷刷地朝着同一个方向奔涌而去——

灵山。

那气运之浓郁,

几乎凝成了实质,在灵山上空汇聚成一片金色的云海,

翻腾滚动,隐隐约约间,

一尊巨大的佛陀虚影在云海深处若隐若现,

梵唱之声凭空响起,传遍三界六道。

那声音宏大、庄严、不容置疑,

仿佛天地本身在宣告一个时代的终结与另一个时代的开启。

这一刻,

洪荒之中所有够格的存在,

都睁开了眼。

昆仑山,玉虚宫。

元始天尊坐在九龙沉香辇上,

修补好的三宝玉如意横放膝前,

周身庆云翻滚,

金灯璎珞垂珠般落下,

映得他面容愈发威严冷峻。

他睁开双眼的那一刹,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

旋即恢复了亘古不变的漠然。

他望着灵山方向,

看着那气运金云翻涌凝聚,

看着那佛陀虚影越来越清晰,

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

只是嘴唇微动,发出一声低语,在空旷的大殿中清晰可闻:

“西游量劫成了。”

平平淡淡,像是在说一件早已注定、毫无悬念的事情。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上抬,仿佛穿透了三十三重天,

望向了那至高无上的紫霄宫方向,

又像是在看更远的地方,

看那不可言说的存在。

“师尊说过,这是洪荒最后一个量劫。”

元始天尊的声音依旧平缓,

但若仔细听,

能听出那平静之下压着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像是释然,又像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以后洪荒将彻底回归秩序。所有生灵都在充满秩序的世界里,没有战争,没有量劫,没有死亡。”

他缓缓吐出最后三个字:

“结束了。”

说完,他沉默了片刻,目光从紫霄宫方向收回,落在了另一处虚空。

那个方向,

是灵台方寸山,

是斜月三星洞。

元始天尊脸上那亘古不变的冷漠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的眉头极轻微地蹙了一下,

嘴唇抿了抿,像是在斟酌措辞,

最终化作一声喃喃自语:

“菩提……”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带着一种兄长看弟弟走错路时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复杂:

“虽然你也是父神所化,虽然你在某种意义上是我的兄长……”

“但你走的道注定是错误的。”

他的手指轻轻叩了叩三宝玉如意的玉柄,

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给自己下结论,

又像是在说给谁听:

“师尊才是对的。”

说完这句,元始天尊重新闭上了双眼,

周身庆云缓缓流转,

恢复了那副万古不动的圣人气象。

但若有人能看见他袖中的手指,会发现那握着玉如意的手指,比平时用力了几分。

.......

三十三重天之上,八景宫。

太上老君盘坐于蒲团之上,面前八卦炉中炉火已熄,

只余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在空中盘成太极之形,久久不散。

他睁开眼时,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中没有任何惊讶,

有的只是看透了无数元会的平静,

和一丝极深极深的——复杂。

他望着灵山方向,望着那翻涌的金色气运,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唉……”

这一声叹,拖得很长,

像是从混沌初开时就攒下来的一口气,

一直叹到了今天。

“兄长。”

他开口了,声音苍老而平和,像是在和谁拉家常,

可这八景宫中除了他自己,再无旁人。

他口中的“兄长”,

自然也不是在跟空气说话。

“看来你们也是失败了。”

太上老君摇了摇头,花白的发髻微微晃动,

他伸手拂了拂膝上的灰尘,

动作慢条斯理,像是什么都不着急,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大势不可违。”

“天道不可违。”

他每说一句,就顿一下,仿佛在咀嚼这句话的分量。

“无为者……”

太上老君嘴角微微牵动,露出一丝说不上是苦涩还是自嘲的笑:

“也是一种为。”

“哎——”

又是一声深深的叹气,比方才那一声更重,更长。

他缓缓闭上眼睛,眼角的皱纹叠在一起,像是一本合上的旧书。

八卦炉中最后一缕青烟也散了,

大殿重归寂静。

但在他闭眼的那一瞬,

若是有人能看进他心底,

会看到那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个身影头顶混沌珠,脚踏三星洞,手持菩提枝,笑得没心没肺。

老君没有再去想那个身影。

他只是把双手拢进袖中,蜷了蜷身子,像是要在蒲团上睡一觉。

......

碧游宫,最深处。

这里终年不见天日,连圣人的神念都透不进来。

黑暗中,只有天道枷锁偶尔闪过一道冰冷的金光,

照亮一张枯槁、扭曲、被长发遮住了大半的面孔。

通天教主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

久到连他自己都快忘了自己还活着。

身上的天道枷锁每一刻都在吞噬他的法力、他的道果、他的意志,

像是无数条毒蛇缠在骨头缝里,日夜不停地啃噬。

他披头散发,衣衫褴褛,

和当年那个意气风发、万仙来朝的通天圣人判若两人。

然后,就在灵山气运汇聚的那一刻——

通天猛然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赤红如血,布满血丝,像是两团烧了无数年的火,

从未熄灭过。

他头颅猛地抬起,乱发向两边甩开,露出那张枯瘦却依旧棱角分明的脸。

他的目光穿透了碧游宫的禁制,

穿透了东海的海水,径直看向西方,看向灵山。

“该死!”

他开口就是暴喝,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石在互相摩擦,

却依旧带着那股斩天绝地的锋芒:

“洪荒的气运在凝聚!那个方向——是灵山?!”

他咬牙切齿,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天道枷锁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啦作响,

勒进皮肉,渗出金色的血液,但他浑然不觉。

“难道西游量劫走完了!?”

通天猛地往前一挣,枷锁上的金光暴涨,

将他硬生生扯了回去,摔在地上,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只是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地面,砸出一个浅坑,碎石飞溅。

“该死!”

他又骂了一句,胸膛剧烈起伏,

赤红的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定住了,

脸上的愤怒变成了一种扭曲的焦灼和不解:

“菩提大哥——”

这一声“大哥”叫出口,通天自己的声音都颤了一下,

像是很久没有用这个称呼了,

又像是这个称呼在他心里压了太多分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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