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书名:我在诡异世界当兽医 作者:横着走的铆钉
第一百七十章
而这个房间当中居然不止有他一个人,周围坐着一个又一个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学生,房间非常的昏暗,无法看清楚他们的脸。
“第二关?”
白夜眯眼。
而与此同时,他的耳边传来了系统的提示。
【叮!您触发任务:五重门(2),介绍:这一关考验的是你的恐惧耐受力和观察力,请保持镇定,通过考验。】
而白夜的目光也是瞬间就落在了自己面前桌子上的一个笔记本上。
阴风吹拂。
笔记本缓缓地打开,上面出现了一行又一行的血字。
【1,你有三十分钟的时间找到你的钥匙,逃离这座教室。】
【2,教室里混入了一个外来的“鬼”。】
【3,每分钟都会有一个学生被杀,当十个学生死亡之后,它就会找你。】
【3,任何超凡力量的使用,都将导致“鬼”注意到你。】
【4,十秒之后你将获得行动能力,教室当中遍布着钥匙的线索,请谨慎探索。】
【5,祝你好运。】
白夜迅速地抬起眼,观察起了四周,目光镇定。
显然,这应该是第二关的规则。
对恐惧耐受力和观察力的考验。
钥匙确实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上。
目的也是显而易见的,他需要找到钥匙,然后在不被那个“鬼”杀掉或者发现的前提之前,离开这座教室,就算通过了考验。
而也就是说。
他有十分钟的安全期,十分钟之后,那个鬼就会打他的注意是吗。
白夜的大脑迅速地转动。
。。
外界。
主考官和那几个学员望着画面当中的景象。
那个吸血鬼愕然道。
“这就是第二关吗?总感觉到这个房间的风格和我们这个世界很迥异啊。”
主考官沙哑道。。
“每次对你们的考验,都是那个房间从你们的认知和记忆当中拿取的元素,所以你们看看就好,你们进去之后,那个房间也会具象出你们熟悉的景象。”
那个吸血鬼惊异道。
“教官,那您知道他这一关的破局之法吗?”
主考官摇头,。
“那是针对他个人的考验,具体是什么样的剧本,那就只有这座房间自己知道了。”
。。
教室。
白夜眯着眼,大致地了解了自己得到的信息。
那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该怎么找到自己的钥匙。
他的目光从笔记本上移开,谨慎地在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查看了一番,里面放着很多的课本和书籍,但是无一例外,里面的内容全部都是模糊不清,似乎被严重地涂改过。
抽屉里没有任何的线索。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面前的文具袋之上。
他瞥了一眼周围,随即伸出手,拿过了那个文具袋,拉向了上面的拉链。
刺啦。
拉动拉链的声音瞬间打破了整个教室的寂静。
而也几乎是在同时,周围那些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学生们突然猛地转过了头,齐刷刷的目光瞬间落在了白夜的脸上。
整个班级除他之外的29个学生竟同时在这一刻。
盯着他。
但他们的身体依然保持着笔直的坐姿,但脸却是全都面向了他,而他前排的那个学生,更是直接把脑袋转过了180度。
死一般的寂静。
目光阴森而诡异。
但白夜机智的一批,几乎是在那些学生们望向他的同时,他也同时转过了头,望向了身后。
与同学们保持步调一致。。
“。。”
“。。”
然后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教室上的指针咔哒指向了第一分钟结束。
真个教室瞬间黯淡了下来,变得一片漆黑。
“啊。”
一声惨叫在教室当中响起。
秒针再一次开始走动。
黑暗消失。
视野再次恢复之后,教室里面刚才盯着他的那些学生全都再一次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低着头,望着课本,一片寂静。
而白夜也立刻便看到。
就在他的前排,刚才那个180度转过头的学生的脑袋,此时此刻已经被割了下来,放在了课桌之上。
他的眼睛上插着两只铅笔。
鲜血汩汩流淌。
但是周围的学生却仿佛视而不见一般,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
【白夜san值-5。】
动手了。
果然和血字上说的一样。
就在刚才的黑暗当中,已经有一个学生死了。
白夜眯起了眼。
也就是说。
在那个“鬼”杀掉第10个学生之后,就会来找自己。。
必须要加快速度了。
白夜的目光立刻落在了上一分钟他打开的那个文具袋之上,但他随即便看到,那个文具袋当中装着的根本就不是文具。
而一只流血的死老鼠。
白夜眯眼。
他停顿了一下,小心地将死老鼠从文具袋里拿出来,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只老鼠被一根铅笔从嘴一路贯穿进了身体。
很新鲜。
就像前不久刚刚被杀了一样。
而观察细致的白夜立刻便看到,那只死老鼠的嘴里似乎有一张小小的纸条。
他眯了眯眼,抽了出来,展开一看。
【他们总是戏弄我。】
而在背面,还狰狞地写着另外一句话。
【我总是在忍耐。】
白夜皱眉思索了起来。
这会是线索吗。
而这个房间既然把自己放在了这样的一个环境当中,那肯定是有它的用意。
他低头瞥了一眼自己。
然后他立刻就发现为了异样。
因为此时此刻,他穿着的并不是之前那件被那些萝莉们糟蹋的不成样子的衣服,而是和周围的学生们一样的校服。
也就是说。
其实自己现在的身份,也等于是这个教室的一个学生。
那自己扮演的又是谁。
死老鼠。纸条。忍耐。目光。。
顿时。
白夜的脑海当中就构建出了一副画面。
他眯着眼,迅速地伸出手,小心地将那只死老鼠嘴里的铅笔慢慢地拔了出来。
随即和桌子上另外的一只铅笔仔细对照。
他抬起头,目光又落在了对面那颗脑袋的眼眶里面插着的那两只铅笔。
“同一种。”
白夜眯眼。
而且文具袋里除了死老鼠的尸体之外,放铅笔的夹层也是空的。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
其实自己扮演的这个角色就是那个所谓的“鬼”。
他遭受过欺凌和戏弄,而且不止一次,所以他一直在忍耐,直到忍无可忍。。
然后报复。
这确实是一个方向。
但自己的钥匙又会隐藏在哪呢?
白夜思索,随即他意识到了什么,伸出手,向着自己的校服的口袋摸去,但也是抬起手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猛然一缩。
他发现。
自己的手背之上竟是两道疤痕。
但也几乎是在同时。
咔擦。
秒针指向了12,第二分钟结束。
周围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
【噗呲。噗呲。】
数声利刃入肉的声音传来。
那个鬼又开始动手了。
指针再一次跳动,黑暗结束,白夜恢复了视觉。
他第一时间便向着前排环顾而去,却是并没有发现第二个学生的尸体。
难道。
他猛然转头。
瞳孔一缩。。
只见在最后一排角落里的一个位置上。
一个学生趴在桌子上,两只手被两把尖刀钉在了课桌上,头上也插着一把尖刀,鲜血滴答滴答地流满了桌面。
第二个死者出现了。
而白夜的目光也立刻落在了自己右手的手背之上,似乎那里也曾经受过伤,并且已经结痂。
这也让白夜再次确认。
自己现在是在角色扮演,自己扮演的也是这个教室的一个学生。
白夜眯着眼,立刻弯下腰,就和以前课堂上开小差一样,悄无声息地沿着过道,来到了那个被杀的学生的身边。
而他立刻便看到。
那具尸体的桌子上被人用刀狰狞刻着一行字。
【我忍无可忍。】
白夜皱起了眉头。
随即他伸出手,向着自己的校服里面的口袋摸去,因为在刚才他要探查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口袋里有东西。
他摸了出来。
上面是一张被揉起来的纸团。
他缓缓地打开。
皱巴巴的纸团上面画着的居然是一只用红笔勾勒出来的眼睛的图像。
那个眼睛非常的诡异。
虽然线条潦草,但是却给林恩一种他正在盯着自己看的错觉。
而在那个眼睛图案的下方,还写着一行字。
【它答应我,会帮我审判。】
嗡。
白夜瞬间皱眉。。
自己之前的猜测怕是错了,自己扮演的那个角色也许并不是鬼。
而是他请来了某个“鬼”,对那些霸凌过他的人进行了报复。。
他皱着眉,立刻翻过纸条,然后看到了第二句话。
【我答应它,给予我的命。】
。。
拿着那张纸条,白夜坐在地上,迅速地思考了起来。
从他现在手里掌握着的线索来看,一个大致的逻辑链条慢慢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
1,自己所扮演的这个角色可能长期遭受到同学们的霸凌,手上的伤疤和文具袋里的死老鼠就是佐证。
2,自己扮演的这个角色心中极度怨恨,并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和那个“鬼”达成了协议,对那些同学展开了报复。
3,那两个学生的死亡方式,疑似可能与曾经对自己所扮演的这个角色进行的霸凌行动有关。
第一个死者可能便是那个将死老鼠放在他文具盒当中的施暴者,他用自己那个角色的铅笔杀死了老鼠,并嫁祸给了他,以此让整个班级的同学都对他产生了异常的注视。
白夜想到了他打开文具袋时那齐刷刷注视过来的恐怖的目光。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自己扮演的那个角色曾经遭受过的对待。
第二个死者被那个“鬼”用刀钉死,对应了自己手背上的伤疤。
也就是说。
第二个死者曾经对自己所扮演的角色,进行过严重的身体上的伤害。
白夜目光闪烁,大脑迅速地转动。
那老师呢。
那老师又在这其中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如果自己代入那个被霸凌的学生,那他在走向极端之前,他有没有像老师进行过求助。
白夜抬头望向了黯淡的讲台上那个自始至终都背对着他的身影。
他眯了眯眼,匍匐着身体,小步地向着讲台的方向走去。
但是他并没有注意到的是。
就在他行走的途中。
身后。
那些低着头的学生一个接着一个僵硬地抬起了头,目光空洞地注视着他。
整个教室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很快。
白夜来到了讲台之前,抬起头,向着老师望去。
而也就是在看到她的正脸时,林恩的瞳孔猛然一缩。
因为那张脸。
没有眼睛。
没有耳朵。
只有一张腐烂的留着恶臭粘液的嘴,甚至可以看到其中那锋利宛如刀子一样的牙齿。
极度的怪异和恐怖。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那个老师面前的黑板上隐约似乎有一行流着血的粉笔字。
【她说,我错了。】
滴答。
滴答。
那行字不停地向下流着血。
就像是一颗受伤的心。
白夜眯起了双眼。
一个看不到,听不到,却有一张恶毒的嘴的老师,这就是自己这个角色眼中的她吗。
他确实寻求过帮助,但是换来的却是进一步的诋毁和无情的对待。
看不到真相,听不到真相,对他的求助视若无睹。
是这样吗。
白夜蹲伏在那里,不停地思索。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猛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了一阵阵让他毛骨悚然的寒意。
昏暗的灯光之下,他看到了一个又一个倒映在他面前讲台上的影子。
就在他的身后。
他眯着眼,握着拳头,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慢慢地向着讲台边的玻璃望去,通过玻璃的倒映,他看清楚了倒映中的那诡异的景象。
此时此刻。
就在他的身后。
那些学生就像是死尸一样僵直地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着他的后背,让人背脊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