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4章 这玩意是真猛!
书名: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作者:左小七呀
第 234章 这玩意是真猛!
老狗那边铜钱剑一抖,赤光横着扫出去,把左边两只厉鬼圈在剑光里。
他不急着劈,剑尖在半空画了个圈,赤光跟着绕了一圈,把两只厉鬼困在里头。
那俩想往外冲,随之老狗赤光一收,跟绳子似的勒在它们腰上,勒得黑气一个劲从嘴里往外冒。
葛军拄着板凳腿堵在右边,他胳膊使不上劲,可这家伙有股子莽劲。
他把板凳腿往地上一杵,从腰里摸出一把糯米撒出去。
糯米落地“噼啪”炸开,把冲过来的独眼鬼烫得哭爹喊娘,往后退了两步又踩上第二把。
冷千落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回来,怀里抱着铁匣子,放下匣子就捡起弹弓和一把铁珠子。
这铁珠子我特地处理过,不同于一般铁珠子,其表层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阳气,可以临时应付一般的厉鬼。
该说就说,冷千落这小子准头确实好。
拉满了照着缺胳膊鬼的眼窝子,直接就是一发,铁珠子正镶在那只独眼上。
打得缺胳膊鬼捂着眼窝子呱呱叫,原地转了三圈。
小豆子那边更撒了欢。
它发现这些厉鬼身上的煞气能吸之后,简直跟老鼠掉进米缸里似的。
魂将派上去那七八只,被它东一口西一口,逮着谁吸谁。
它也不恋战,吸一口就窜。
等对方转身来追,它早已经落到另一只肩膀上去了。
那帮厉鬼越打越蔫,身上黑气肉眼可见地薄了一层,动作也跟着愈发缓慢。
魂将站后头,红眼珠子越瞪越大,脸上那层黑雾翻涌地越来越浓烈。
它看出来了,再这么下去,这帮厉鬼怕是全得让小豆子吸成空壳子不可。
“够了!”
魂将一声暴喝,震得院子里碎石子噼里啪啦乱蹦,连头顶那几道从树缝漏下来的月光,都晃了两晃。
剩下那五六只厉鬼,连滚带爬地往它身后龟缩起来。
女鬼捂着被吸秃的半边脑袋,跑得最是麻利,再也没了起初那股嚣张劲。
小豆子蹲在院子中间舔爪子,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死死盯着对面那只女鬼,盯得对方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
魂将把剩下那帮厉鬼拢到身后,红眼珠子先盯了小豆子两息,又抬眼扫了一圈我们这帮人。
老狗铜钱剑横着,葛军板凳腿攥得手背上青筋直蹦,冷千落弹弓拉满了瞄着它,魅娘此时正从墙角,摸出来俩皱巴巴的纸人攥手里。
就连铁面张和鬼手刘这哥俩,都蹲在夹道
口,愣是咬牙摆出一副要拼命的姿态。
只见魂将冷哼一声,那层裹着脸的黑雾散开一道缝,露出底下那张模糊的轮廓来。
它拿那只挂着半截铁链的胳膊,挠了挠后脑勺。
那动作很是滑稽,跟个活人挠痒痒似的,可又跟它那身凶样儿几乎完全不搭。
“行啊。”
魂将黑牙嘴一咧,
“你们这帮道士渣渣,别说,还真有点门道。老夫在底下憋了六年,出来头一仗就吃了个瘪,传出去可真够丢人的!”
随后它目光直直朝我射来,哼哼道,
“不过,本将军历来不杀无名之辈,想必你们这群人里,就属你小子最能打是吧?那就报上你的名号来!”
我脑子转得飞快,嘴上却先咧嘴笑了。
跟这玩意儿硬碰硬?
我特么又不傻!
这可是几百年的老鬼煞,身上那层怨气凝得跟铁板似的,我拿铜钱剑上去劈,跟拿牙签捅城墙有什么区别?
站着不动让我动用雷击术,都不一定能把它劈死。
要是钱桂那老东西还在的话,说不定联手起来,还有点机会,但也不多……
更何况那老东西现在已经死了。
不行,还是得先把它稳住再说……
“问我名号?”
我把铜钱短剑往胸前一横,不慌不忙道,
“那你可站稳了听好,我乃武当山紫霄宫,真武大帝座下,第一百零八代嫡传弟子,道号玄北子是也。
我师父齐老鬼,那是武当山上代掌教亲传弟子,江湖人送外号铁口神算镇三江……”
魂将那红眼珠子翻了翻,黑牙嘴咧到一半忽然僵住。
拿那只挂着半截铁链的胳膊,挠了挠下巴,低头瞅了我两眼。
“武当山紫霄宫?”
它嗓子里咕噜咕噜响,
“放你娘的屁!
老子当年在先锋营当差那会儿,紫霄宫的道士老子见过不下一打,哪个不是四十岁往上,胡子一大把的?
你瞅瞅你自个儿,毛都没长齐呢,还一百零八代?你蒙谁呢?真以为老夫我那么好糊弄的?”
后头那帮厉鬼跟着起哄,那个被吸秃半边脑袋的女鬼,捂着头发咯咯直乐:
“将军,这小子嘴滑得很,别特么跟他废话了!”
魂将摸了摸下巴,张嘴露出满口烂牙道:
“小子,你年纪不大,扯起谎来倒是脸不红心不跳。
行,老子也不管你真道士
假道士了,反正你身上那阳气做不了假。
既然你这么爱编,老子就送你去见你祖师爷,你自个儿下去,跟他老人家当面编去吧!”
话音未落,魂将身子一抖。
身上那层黑雾“砰”地炸开,十几道黑影从它身子里射出来!
贴着地面、顺着墙根以及从半空中,三个方向同时朝我包抄而来。
那黑影每一道都有胳膊粗细,半尺来长,拖着一截黑烟尾巴。
速度比钱桂那铁胆,快了不知多少,眨眼工夫就到了面门跟前。
“卧槽!”
我暗骂一声,脚底下猛一蹬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左窜出去,一道黑影擦着我耳朵过去,“噗”地钉在身后那棵老树上。
树干“咔嚓”一声裂了个大口子,木屑子崩了我一后脑勺。
紧跟着第二道,第三道再次从侧面兜过来。
我拿铜钱短剑一磕,“当”地一声黑星四溅,剑身弹回来震得我虎口发麻,胳膊往后一甩差点没脱臼。
“你们都躲远点!别不小心中招可就完蛋了!”
我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老狗他们本来就站在外围,一听这话,几人赶紧往树后头墙根底下缩。
葛军拽着冷千落一拐一拐就往夹道口跑,魅娘一个侧扑滚到花坛后头,动作麻利得压根不像个半瞎婆娘。
对面那十几道黑影,却是跟长了眼睛似的。
我往左它们往左,我往右它们往右,追在屁股后头咬得死死的。
有一道从我后腰擦过去,把衣裳撕了条口子,凉风“嗖”地灌进来,后脊梁瞬间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右手铜钱短剑连劈三剑,劈散了两道黑影。
可散了的黑烟在半空一拧,又聚回来了,只是比原来细了一圈。
我一看这架势心里就有数了。
这玩意儿,看来跟钱桂那噬魂傀一个路数,打散了能重聚,可每散一次,它的煞气就薄一层。
不过,这还得多亏我手里这把铜钱短剑。
当年老道就跟我说过,这铜钱短剑,可是我们鬼煞门传承了一百多年的宝贝,由至阳之物浸泡七七四十九天而成。
可眼下的问题是,我劈散两道,它又射出来四道。
魂将站那儿跟个炮台似的,胳膊一抬就是一把黑影,压根不带停的。
“小子!跑得倒挺快!”
魂将哈哈狂笑,那笑声震得我脑仁疼,
“老子在战场上追兔子的时候,你祖爷爷估摸着还在穿开裆裤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