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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贺北川和樊景深(7)

书名:末世女配:忠犬保镖竟是丧尸皇 作者:张穆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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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贺北川和樊景深(7)

胸口撞上来,隔着两层衣料贴在一起。

随着他吻下去的力道,轻轻一蹭。

他的另一只手从贺北川后颈滑下去,按在后背上,隔着衬衫的布料往自己的方向压了压。

把他压得更近,近到胸口贴着胸口,呼吸都挤在一块儿。

贺北川的嘴唇是软的,带着酒气,热得发烫。

樊景深吻得重,吻得急,牙齿撞在一起,磕得他下唇一疼。

他没停,偏了一下头,重新找对角度,更重地压下去,舌尖抵开他的唇缝,往里探。

贺北川的手攥着他胸口的衬衫,攥得皱成一团,手指在布料上抓了一下,又松开,抓一下,又松开,像抓不住什么似的。

他吻得深,贺北川就往后仰,腰软下去,后背抵在车门上,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一点,露出一小截腰侧,贴着樊景深的手掌。

樊景深的手按在那里,掌心底下是温热的皮肤,他按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贺北川的呼吸全乱了,热乎乎地打在他脸上,混着酒气,中间夹着一点很轻的、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被他堵在唇缝里,没让它跑出来。

两个人的衣料蹭在一起,衬衫的布料摩擦着衬衫的布料,沙沙地响。

贺北川的一条腿从座椅上滑下来,膝盖抵着他的腿侧,随着他吻下去的力道一点点地往上蹭。

樊景深的呼吸重了,扣着他后脑的手往下移,捏住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这边又带了一分。

就在这时,贺北川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嘴唇在他唇缝里含含糊糊地动了动,吐出几个字:“诗雨...你好香啊。”

樊景深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

他停在那儿,唇还贴着贺北川的唇,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诗雨。

林诗雨。

那个班花。

贺北川说他没收情书,说他不喜欢她。

他想到什么,找到贺北川的手机。

开机密码是六个七,找到林诗雨的微信。

最新的聊天记录,就是约定一起去驾校练车。

原来,所谓在驾校遇到的女孩就是班花林诗雨。

他将手机放回去。

贺北川还在他怀里,醉得什么都不知道,脸泛着红,嘴唇被他亲得微微发肿,嘴里嘟囔着“再喝一杯”,以为自己在酒桌上,以为樊景深在给他倒酒。

樊景深慢慢退开。

把他

从怀里放下来,让他平躺在座椅上。

他伸手把隔板放下来,开口:“路边停车。”

车子靠边停了下来。

他推开车门下去,绕到驾驶座那边,敲了敲车窗。

陈叔降下车窗,愣了一下:“樊总?”

樊景深说:“你打车回去。我来开。”

从那天起,贺北川发现樊景深很忙。

忙到什么程度呢。

他们几个发小的聚会,他一次都没来过。

起初贺北川没在意。

几个人都知道樊伯伯住院了,公司的事全压在樊景深一个人身上。

加上那些公司的老人,明面上恭恭敬敬,背地里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今天卡一笔款,明天拖一份文件,后天又在董事会上提一嘴“年轻人经验不足”。

谁接手那种局面都得忙,忙是应当的。

可暑假快结束了。

马上就要去大学报到,樊景深还在忙。

贺北川细细想了一遍,他们虽然住在隔壁,已经有一个月没见过面了。

一个月。

从他记事起,这是他和樊景深分开最长的一次。

他给樊景深发微信,问他最近怎么样,累不累,要不要出来吃个饭。

樊景深回得很简短——“忙”“改天”“你早点睡”。

每一条都回,没有不理他,可每一条都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他渐渐察觉出不对劲。

那天晚上,他坐在自己房间的窗边,看着隔壁樊家的院子。

那栋别墅的灯亮着,二楼书房那扇窗透出光来。

他盯着那扇窗看了一会儿,拿起手机,发了一条微信:“我在窗边看到你书房灯亮着。我过去找你。”

过了几分钟,那边回了一条:“在忙。改天。”

贺北川看着那三个字,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扣在桌上。

第二天,他直接去了公司。

前台认得他,没拦,他一路上了顶楼。

樊景深的秘书迎上来,笑容客气又得体:“贺少,樊总在开会,您先坐会儿?”

他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面前被放了一杯水。

等了半个多小时,水喝完了,人还没来。

他坐不住,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

樊景深的办公室很大,一面墙全是落地窗,另一面是书架,书架上摆着文件和金融方

面的书。

办公桌上堆着一摞文件,旁边放着一支笔,笔帽没盖,像是刚放下没多久。

桌角有一盒胃药,拆了封,铝箔板上的药片已经少了几颗。

他看了一眼那盒药,又看了一眼桌上那摞文件,心里想,确实是忙。

他往办公室里面走了几步,看到一间休息室。

他刚要推门进去躺一会儿,秘书快步走过来,拦在他前面,语气很客气,可态度很坚决:“贺少,这间休息室,樊总吩咐过,任何人不准进。”

他愣了一下:“我也不能进?”

秘书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这……樊总倒没说过您。但这间房是有密码锁的。樊总在开会,我没法给您打开。”

他看了一眼那扇门,又看了一眼秘书那副为难的样子,没有强求,退回来,重新坐到沙发上。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

期间秘书又给他倒了两杯水,会议室的门开了又关,有人进进出出,可樊景深一直没出来。

最后秘书走过来,语气很抱歉:“贺少,樊总那边会还没结束。要不您改天再来?”

他站起来,说了句“行”,走了。

当天晚上,他约了宋时予和宋星辞。

三个人坐在一家常去的酒吧,他把这一个月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完了,开口:“你们说,是不是景深生气了,所以不理我。”

宋时予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摇了摇头:“你想多了吧。他只是在忙。我们几个都长大了,个人有个人的事,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时时刻刻在一起。你总不能指望他天天跟你屁股后面转。”

贺北川啃了一口西瓜,“可高考前,他还天天给我补课,接我放学呢。”

宋时予也拿着一块西瓜,“你也说了,那是两个月前,那时候樊伯伯还没生病住院呢。”

宋星辞坐在对面,一直没有开口。

过了一会儿,他把酒杯放下,语气比平时沉了一些:“会不会是因为孟少白那件事。”

贺北川抬起头来,“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宋星辞说:“现在整个京圈对两个男人比较敏感。你们俩从小就在一起,关系又近。”

他顿了一下,“景深现在是公司的负责人,听说年底樊伯伯就要正式把公司交给他了。”

“他会不会是考虑公司形象,不想传出什么绯闻影响股价。”

“孟家那个股价到现在还没涨回来,还在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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