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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曾经抓住过的影子

书名:诡异:变身萝莉,诡王是我老爹? 作者:一梦青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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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曾经抓住过的影子

钱敬将众人送到商行门外。

沈念念回头看了一眼空下来的院子,才与苏晚晴登上马车。

韩崇带着巡界卫走在前面,卫逢舟坐在车外,陪她们沿来时的路返回。

车轮碾过西坡上的碎石,到了渡口,众人又乘船过河。

水面上没有雾,船夫将竹篙撑到岸边时,天色已经暗了。

韩崇领着巡界卫回去交差,沈念念和晚晴则随卫逢舟回到旧府。

她将夜伞靠到椅边,叫来侍者,托他到城里的医馆问一问,陆知微明日是否方便再过来一趟。

“我还有些事情想问陆医师,她若是忙,等她有空再来就行。”

侍者应下,转身去了。

晚饭送进东院时,苏晚晴仍坐在她身边,将她不好拿的菜碟往近处挪了挪。

沈念念吃了几口,想起方立临走前挥手的样子,嘴角不由得弯了起来。

“他们回去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马上联系家里。”

“方立那个样子,我看他只要一落地,就会给他妈妈打电话。”

苏晚晴说完,又轻轻笑了一下。

“还有那个妈妈,她肯定得先抱抱女儿,弄不好还要抱着哭一会儿。”

沈念念点了点头,手里的筷子停了一瞬。

她自己的父亲也在等她的消息。

虽然暂时见不到人,但那三封回书还在,她有话可以写过去,对面也有人会回答。

侍者回来时带了口信,陆医师明早能来。

沈念念这才安心,吃完饭后将小包放到床头,脱下左手黑棘收好,又把夜伞挪到床边。

夜里,她睡得很沉。

晨光照进窗子时,苏晚晴已经替她把右腕下的软布理好。

沈念念吃过早饭,重新戴上左手黑棘,刚在桌边坐下,陆知微便提着药箱进来了。

“我昨日听卫总管说,你们把那十一个人送走了,少主今天想问我什么?”

“我想知道,以前的我用诡力时,是不是也会突然记不清发生过什么。”

陆知微将药箱放到桌上,没有急着回答。

她从箱子里取出一只扁木盒,打开盖子,一片薄薄的黑影从里面升起来,停在桌面上方。

那影子不过半尺高,轮廓像个小人,细胳膊细腿,却没有五官。

【诊影,医用诡物。】

【用途:观察近处被检查者表面的诡力波动。】

【状态:无实体,寻常触碰会穿过。】

苏晚晴凑近看了看。

“它是用来给人看病的呀,难怪它的手比我的手指还细。”

“它只帮我观察诡力,不能钻进身体,更看不了人的记忆。”

陆知微抬起手,指尖浮起一点诡气,小影子便转了方向,悬在沈念念的掌心旁。

沈念念脱下左手黑棘,放到桌角,看着它伸出的细手,忍不住用手指碰了一下。

手指直接穿了过去。

那只手还停在原处,连形状都没有变。

陆知微也伸手试给她看,结果同样如此。

沈念念重新戴好左手黑棘,收拢一丝自己的诡力,再伸手去抓,黑棘上的暗纹动了动,指尖却仍从影子里穿过。

“这个东西,我以前见过吗?”

“见过,您那时不光见过,还把它的手腕捏住,按在了我的药案上。”

沈念念的动作停住了。

陆知微看着那只诊影,伸手将它引回自己面前。

“那回我替您看诊,它刚靠过去,您就伸手把它抓下来,我碰不到它,急得追着您的手转,您却笑着问我,它的手能不能折断。”

苏晚晴望向沈念念,又看了看那道细细的影子。

“后来呢,它的手还好好的吧?”

“王上听见动静走过来,让您松开,您看了他一眼,倒真把它放了,它没有受伤。”

沈念念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套。

她刚刚试过,连那道影子都摸不到。

可从前的自己,竟然能把它捏在手里。

“我那时候为什么想抓它?”

“您说它在面前晃了好几回,想看看它还能往哪儿躲,我让它退回盒里,您却把盒盖压住了。”

沈念念看了看陆知微手边的木盒。

她记不起自己当时的念头,可照陆医师说的,那个孩子显然不是不小心碰到它的。

“您那时候一定很担心它。”

“我急得很,不过它被您放开以后,第二天还能照常替我看诊,我才放下心。”

“那时候的我,后来还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吗?”

“我见过的几回,您第二天都记得,药瓶碎了以后,您还追着我问,新的药瓶什么时候送来。”

陆知微将诊影收入木盒,轻轻扣上盖子。

“我见过的只有那些时候,您离府以后发生过什么,我并不清楚,也不能只凭这个就替您下定论。”

沈念念缓缓点头。

医院里,她只记得傲慢伤了晚晴,清醒以后,中间的事情却缺了一段。

现在的她,和陆医师见过的那个孩子,显然有些不同。

院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季重抱着传书匣进来,匣

缝透出一线光。

沈念念立即起身。

“季叔,是我爹又回信了吗?”

“外驿送来了一张急纸,我还没来得及看。”

季重打开匣盖,取出里面的纸。

纸角盖着外驿的驿记,字写得仓促,末尾甚至拖出一道长墨。

持黄昏庭徽记的人闯入外驿,正在对配对匣动手,请巡界司速来支援。

沈念念呼吸一紧。

她的信,父亲的回书,还有那道让各处继续看守旧封的王令,都是经这条线传出来的。

季重立即取纸写了几笔,将回纸放进匣内,又按住盖上的印。

印纹没有亮。

他再试一次,匣底仍是安静的,纸也好好留在里面。

“外驿的匣子出了事?”

“同印的联系断了,可能是对面受损,也可能是供印的诡力被切断,我得去现场才能看清楚。”

他将回纸取出,重新合上匣盖。

沈念念看向小包。

三封父亲的回书还收在侧层,那些字没有因为匣子不亮就消失。

可下一封信,还能不能送到父亲手里?

“我跟你一起去,外驿的人在求援,那条路还连着我爹,我不能在府里等消息。”

“少主,外驿在东面防线后,走陆路要半日,那里仍在这一界,往里面才是王上处理的界隙。”

季重看着她,声音比刚才沉了些。

“我会带人去接应驿使,您若同行,路上得由我们护着。”

“我也去,外驿的人要是受了伤,我能帮着把他们带出来。”

苏晚晴已经扶住腰侧的匕鞘,手臂上的药布还没有拆。

卫逢舟走到门边,向前院的府卫交代了几句,又让人给韩崇送信,请附近巡队照看旧府。

“府里的守卫会留下,我陪少主去外驿,季重,你带上匣子,到了地方也好查看。”

陆知微收起药箱,站到一旁。

“医馆那边有人等我,我会留意城里的消息,少主回来后有哪里不舒服,再让人来叫我。”

沈念念挎好小包,将夜伞从椅边拿起来。

父亲上次让她好好住在自己家里,还说有想问的事,可以再写给他。

现在有人闯进了送信的外驿。

她想把那条路重新守住,也想知道黄昏庭究竟要做什么。

府门前的车已经备好,季重抱着传书匣,两名巡界卫随他上了前面的车。

沈念念和苏晚晴坐进后面的车厢,卫逢舟在外侧落座。

车轮转动,朝夜渊城的东面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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