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 > 科幻灵异 > 要我救世,我反手掏出战锤40k > 第968章 绞死狂妄的铁笼 与熔断王座的残刃

第968章 绞死狂妄的铁笼 与熔断王座的残刃

书名:要我救世,我反手掏出战锤40k 作者:山友山

字:

第968章 绞死狂妄的铁笼 与熔断王座的残刃

两把足以切开星体地壳的神兵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帝皇之剑那燃烧着金色规则之火的宽阔剑刃

迎面砸上了魔剑“德拉切尼恩”。

没有清脆的金属交击声。

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高维能量在现实宇宙中互相撕咬

吞噬时产生的沉闷雷鸣。交击点爆开一团刺瞎视网膜的混沌光晕。

狂暴的冲击波呈环形向外荡开。

罗伯特·基里曼脚下那块由异形颅骨打磨而成的坚硬地基

在这股下压冲量中瞬间化作齑粉。命运铠甲的膝关节伺服电机发出刺耳的尖啸。几万牛顿的巨大反冲力顺着大腿骨骼直达脊椎。

他没有后退半步。

大清洗时代的统帅将两吨重的庞大身躯死死钉在原地。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透过燃烧的金色火舌

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布满刀疤与狂怒的面庞。

埃泽凯尔·阿巴顿(AbaddOn

the

DeSpOiler)。

混沌战帅的黑色终结者重甲在金火的炙烤下冒出阵阵白烟。他那双金黄色的眸子里透出嗜血的残忍。魔剑上传来万千恶魔的凄厉哀嚎

那些黑色的雾气试图顺着剑刃向上攀爬

意图缠绕基里曼的手腕。

“你挡不住我

罗伯特。”

阿巴顿的嗓音犹如两块生锈的铁板在互相碾压。

他猛地扭转腰部

庞大的质量配合终结者铠甲的人造肌肉纤维

强行改变了角力的轴心。右臂那只暗金色的“荷鲁斯之爪”带着撕裂空间的凄厉音爆

自下而上

狠狠掏向基里曼那失去护甲保护的腹部。

五根长达半米的利爪

闪烁着分解力场的致命幽光。

基里曼的大脑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了战术推演。

如果抽回帝皇之剑进行格挡

就会失去力量上的压制

阿巴顿会顺势切入近身死角。在这座狭窄的地下大厅内

失去攻击主动权等同于将咽喉送到对方的刀刃下。

帝国摄政王没有收剑。

他那只哑光黑色的钛合金机械左臂

不闪不避

迎着“荷鲁斯之爪”直接砸了下去。

咔嚓!

暗金色的利爪毫无阻碍地刺穿了机械手臂的钛合金外壳。三根利爪深深扎入液压主轴与齿轮组内部。

黑色的冷却废油犹如鲜血般狂喷而出

溅在阿巴顿的面甲上

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一条破铁胳膊

救不了你的命!”

阿巴顿狞笑着

爪刃猛然向内收拢

准备将这条机械手臂连同基里曼的半个肩膀一起生生绞碎。

但战帅的笑容在下一秒瞬间凝固。

基里曼没有试图把手臂抽回来。

那条正在往外喷吐火花与废油的机械断臂

内部的传动轴在被捏碎的瞬间

基里曼主动切断了安全过载阀门。

两万匹马力的微型伺服引擎在机械臂深处发生了超临界短路。

轰!

机械手臂在阿巴顿的爪心中轰然自爆。

几千度的高温等离子电火花

混合着炸碎的钛合金破片

在零距离内结结实实地糊在了“荷鲁斯之爪”的关节轴承上。

巨大的爆炸冲量让阿巴顿的右臂猛地一滞。暗金色的利爪在高温下出现了短暂的供能短路

分解力场黯淡了半秒。

基里曼等的就是这半秒钟。

他利用机械臂自爆的反推力

庞大的身躯以一种违背常规重心的姿态向左侧猛然平移。双手死死握住帝皇之剑

借着腰部的扭转

带着狂风

剑刃顺着魔剑的边缘狠狠抹向阿巴顿的颈部装甲。

阿巴顿反应快到了极致。战帅猛地偏头。

剑锋擦着黑色终结者铠甲的肩吞划过。

金色的规则之火瞬间烧穿了那块厚重的精金装甲。装甲下方那些由亚空间血肉编织的缓冲层被直接气化。阿巴顿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左肩暴起一团焦黑的血雾。

两人交错而过

战靴在精金地板上各自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没有停顿。没有任何骑士决斗般的试探与嘲讽。

这是一场为了杀死对方可以把自己的身体拆成零件砸出去的野兽搏杀。

大厅的另一侧。

极光战团第一连长奥萨斯单手抡起动力雷锤

迎头砸向一名冲过来的“绝望使者”终结者。

当!

那名混沌老兵举起链锯斧格挡。雷锤的质量直接砸断了斧柄

顺势敲在对方的胸甲上。混沌老兵的胸骨向内塌陷

一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喷在奥萨斯的面甲上。

但那名叛徒没有倒下。他张开双臂

死死抱住奥萨斯的躯干

盔甲缝隙里探出几根满是倒刺的变异触手

疯狂地试图寻找原铸装甲的缝隙。

“杀光他们!夺取传送锚点!”

数十名身披黑金重甲的黑色军团精锐

犹如一群嗜血的狂狼

挥舞着重型近战武器

狠狠撞在原铸终结者的盾墙上。

禁军护民官马尔多瓦·科尔昆犹如一道金色的闪电穿梭在乱军之中。

极光金长矛精准地刺穿了一名混沌巫师的咽喉

湛蓝色的分解电弧瞬间烧毁了对方的大脑。科尔昆抽回长矛

顺势用矛柄末端砸碎了另一名叛徒的膝盖骨。

“守住大门!不要让他们扩散到外层甬道!”

科尔昆的声音在通讯频道内冷硬如铁。

这座地下大厅已经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绞肉罐头。鲜血残肢散落一地

爆弹在狭窄的空间内疯狂跳弹

撕裂着敌我双方的装甲与血肉。

……

“你把舰队停在天上

自己跑进这个死胡同。”

基里曼转过身

那只被炸断了半截

只剩下焦黑电缆和参差不齐金属骨架的左臂垂在身侧

还在往下滴着滚烫的废油。

他双手握住帝皇之剑

冰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对面的阿巴顿。

“你在拖延时间。你在等天上那七千艘战舰的宏炮完成充能

准备把这颗星球连同我一起炸成粉末。你带人传送下来

只是为了缠住我

让我无法回到控制台启动防空阵列。”

基里曼的声音平缓

沉重

甚至带着一丝看透深渊底牌的冷酷陈述。

阿巴顿单手握着魔剑

另一只手活动了一下被炸得略显僵硬的荷鲁斯之爪。

战帅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

扯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你的脑子转得很快

罗伯特。但这改变不了什么。”

阿巴顿抬起下巴

傲慢地环视着四周那些正在惨烈互搏的星际战士。

“我的舰队就在你的头顶上。这颗破虫子的外壳挡不住七千艘战列舰的抵近轰炸。你引以为傲的防空大炮

在刚才的对射中已经把炮管烧化了。”

“我站在这里

只需要拖住你十分钟。”

“十分钟后

灭星级的轨道轰炸就会把这座要塞的地壳彻底犁翻。你们会在几千万度的高温里

连同这具虫尸一起

变成这个宇宙里最灿烂的烟花。”

阿巴顿上前一步

魔剑直指基里曼的面庞。

“你输了。大摄政。”

“你把大军变成了不会动的靶子

这是你这辈子犯下的最愚蠢的错误。你那种为了省燃料而死守地洞的算计

最终只会变成埋葬你自己的棺材钉。”

面对战帅那仿佛宣判死刑般的嘲弄。

基里曼没有愤怒。没有绝望。

他那张犹如大理石雕刻般的面容上

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大清洗时代的统帅

缓缓垂下手中的长剑。剑尖点在满是血污的甲板上。

“你以为我不知道天上有七千艘船吗。”

基里曼的声音

压过了大厅内爆弹的轰鸣

透着一股足以冻结星辰的绝对冰寒。

“你以为我让你顺利传送下来

是因为我的防空网出现了漏洞?”

阿巴顿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犹如毒蛇般咬住了战帅的脊背。他死死盯着基里曼

试图在对方的眼中找到虚张声势的痕迹。

但他什么都没找到。

只有一种等待猎物咽下最后一口毒药的深沉死寂。

“——考尔。”

基里曼那沙哑干涩的嗓音

犹如敲响在黄铜古钟上的铁锤。

“——时间到了。”

“——把闸门

关上。”

隐藏在大厅最深处阴影中的大贤者贝利萨留·考尔

几十根机械触手猛地在主控台上重重砸下。

咔嚓。

一声并不响亮

却让所有人心底发寒的金属闭合声

在控制台深处响起。

紧接着。

大厅上方的天花板

也就是那层厚达十几米的防爆铅板

轰然向两侧滑开。

但露出的并不是通往地表的通道。

而是一个巨大

呈现出暗绿色

表面布满无数粗大血管与异形神经索的超级囊泡。

那是这头利维坦虫巢母舰用来储存最高浓度强酸消化液的备用胃囊。在过去的几个月里

基里曼让工兵营没有拆除它

而是将它用塑钢水泥死死密封

悬挂在了这座指挥大

厅的正上方。

阿巴顿猛地抬起头

看着那个正在剧烈蠕动的巨大毒囊

金黄色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惊骇。

“你疯了!你想在这里把我们全淹死?你的凡人和星际战士也会死!”

战帅发出一声怒吼

抬起荷鲁斯之爪

试图启动装甲内置的微型亚空间传送矩阵。

“启动传送!撤回轨道!”

指令发出。

装甲表面闪过一层微弱的红光

随后便在一阵刺耳的静电杂音中彻底熄灭。

传送失败。

“不用试了

阿巴顿。”

基里曼站在原地

看着这头困兽的挣扎

嘴角扯出一抹比冰川还要寒冷的残酷弧度。

“这间屋子的四面墙壁里

灌满了黑石粉末。这里的亚空间波段被彻底焊死了。外面的进不来

里面的出不去。”

“你说的对。天上那七千艘船

如果开炮

确实能把这颗星球炸碎。但那需要十分钟。”

帝国摄政王抬起那只断裂的左臂

指向上方那个即将破裂的毒囊。

“我不需要十分钟。我只需要十秒钟。”

“——就能把你这身引以为傲的黑皮

连同你那些杂碎

烂在这锅毒水里。”

基里曼的话音刚落。

大贤者考尔直接拉下了强制爆破的拉杆。

轰!!!!

悬挂在穹顶的那个超级胃囊

在几百公斤热熔炸药的内部起爆下

轰然炸裂。

数以万吨计的呈现出惨黄绿色

散发着刺鼻硫磺臭气

浓度足以在几秒钟内融化精金的异形强酸消化液。犹如一场倒悬的海啸

带着万钧之势

劈头盖脸地向着这座封闭的大厅

狠狠砸落下来!

“举盾!封闭呼吸阀!”

奥萨斯连长声嘶力竭地怒吼。原铸终结者们立刻放弃了与混沌老兵的纠缠

几十名战士围成一圈

举起风暴盾

偏导力场在头顶连成一片。

但混沌星际战士就没那么好运了。

强酸瀑布毫无死角地浇灌而下。

首当其冲的十几名黑色军团老兵

在接触到那股毒浆的瞬间

陶钢装甲表面疯狂起泡

发出嘶嘶的融化声。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毒雾中此起彼伏。厚重的装甲没有提供半点保护

强酸顺着头盔和关节的缝隙无情地倒灌入内。肉体在瞬间被溶解成液态

甚至连惨叫声都在喉管被腐蚀的刹那变成了漏风的咯咯声。

十几具庞大的身躯在强酸中痛苦地翻滚

仅仅挣扎了不到五秒钟

便化作了一滩滩混着黑色机油与白骨的浓稠血水

彻底融入了漫过脚踝的毒池中。

阿巴顿被笼罩在毒瀑布的中心。

战帅爆发出冲天的亚空间邪能

试图用黑火撑起一道护盾。但这可是异形母舰用来消化整个星球的究极酸液

在纯粹的物质腐蚀面前

能量护盾犹如烈日下的薄冰。

滋滋滋——

阿巴顿肩部的终结者装甲被直接烧穿

露出了下方变异的暗红色肌肉。强酸咬合在血肉上

疼得这位万年老兵发出野兽般的狂吼。

“基里曼!你这个只知道同归于尽的疯子!”

阿巴顿挥舞着魔剑

拼命挡开头顶浇下的酸液。他看着对面同样站在齐膝深酸水中的基里曼

眼神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狂怒。

基里曼没有撑起护盾。

命运铠甲的腿部装甲正在酸水中飞速发黑

融化。强酸已经渗透到了他的小腿肌肉

钻心的剧痛足以让任何凡人当场休克。

但大清洗时代的统帅

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站在毒水中

双手握紧帝皇之剑。

“这不叫同归于尽。”

基里曼看着在强酸中苦苦支撑

阵型已经彻底崩溃的混沌部队。

“这叫清洗。”

摄政王拖着那双已经被腐蚀得露出森白骨骼的双腿

踩着滚烫冒烟的酸浆

一步步

缓慢

却无比坚决地向着阿巴顿走去。

“你带来的这几百个精锐

已经烂了一半。”

“你的传送门关死了。你天上的舰队

找不到你的坐标

不敢贸然开火。”

基里曼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

燃起了终结这场噩梦的绝对死寂。

“——现在。”

“——在这个没有退路

只有毒水和骨头的泥潭里。”

“——我们来谈谈。”

“——谁才是那个

连一条属于自己的路都走不出来的废物。”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