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饕餮之巢』难道他进入了什么里世界?
书名:回档求生:我真不是大佬啊 作者:钱有什么不好
第202章 『饕餮之巢』难道他进入了什么里世界?
……
“姓名。”
“▇▇”
“年龄。”
“▇▇”
“过来量下体温吧。”
“嗯……只是普通的发热,我给你配点药,回去按照要求吃几天就没什么问题了。”
“你是说你的视线里总是有黑影?可以具体描述一下吗?”
“或许是由于发热引起的幻觉,吃完药可以观察两天,如果再有类似的状况,随时来找我。”
许奚感觉自己的头特别疼,耳边隐隐约约听见一道男声,像是在对着他说话。
“还有什么疑问吗?”
“不客气,这是我作为【医生】的职责。”
“好,再见,记得按时吃药,多喝热水,一定要好好休息啊。”
随着开门声响起,许奚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正站在楼道里,门在他的身后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回过头,就见这扇门的门牌上标着202。
头部神经隐隐作痛,许奚摁着太阳穴,一时有些迟疑。
他记得……他好像正在思索着如何逐个击破处理掉剩余那些可能存在的老租客。
所以,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摸了摸滚烫的额头,许奚推了推202的门。
门纹丝不动。
他又敲了敲:“喂,我的药还没拿。”
门内毫无回应。
无奈之下,他只好拖着昏沉的身体准备先回401。
长长的走廊里空空荡荡,头顶那盏日光灯管滋滋响着。
许奚越走越觉得不对劲,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走廊上……有灯吗?而且他怎么不记得这走廊有这么长?
还有,他什么时候生的病?
发热、黑影、医生……
等等!
这不是那位日记本原主人的遭遇吗?
此时此刻,许奚总算清醒了过来。
身体的异样一瞬间如同潮水般褪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再次摸了摸额
头,温度很正常,头疼也消失了。
与此同时,随着他摆脱那阵昏沉,彻底从恍惚中抽离,周围的环境也发生了变化。
原本明亮的灯光变得暗红,朦胧的光线下,两侧墙皮剥落得斑斑驳驳,脱落的地方露出里面潮湿发霉的墙体,像是废弃了许久。
望着前方看不到尽头的走廊,许奚心里猜测,难道他进入了什么里世界?
可是触发条件呢?
他对自己是如何到的这里全然没有印象。
原地站了会,他决定先回刚刚那个202看看。
试着往回走了一段时间,却发现这段路仿佛同样没有尽头。
标着202门牌的那扇门始终毫无踪迹。
就在许奚思考着是否还要继续折返时,身后的极远处尽头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声。
他下意识转过身,就见一座庞然大物缓缓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巨大的肉山几乎塞满了整个走廊,正拖拽着身躯朝这边爬行。
它每往前挪一寸,庞大的身躯便会因挤压而变形,通道也在微微震颤。
然而笨重的躯体却丝毫不影响它蠕动的速度,不过片刻,那腐烂的气味就已经随着它的逼近扑面而来。
毫无疑问,那座肉山就是冲着他过来的。
“……”许奚想也不想转身就跑。
虽然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不妨碍他暂时先搁置不久前的计划。
肉山在后面紧追不舍,他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前方一成不变的通道总算有了新的岔路。
犹豫了一瞬,许奚选择了右边。
依旧是空荡的走廊,不过不远处却多了一扇门,门牌上标着301。
许奚经过时试着敲了一下。
他本来没抱什么打算,没想到门很轻易就开了。
在肉山即将拐过来时他当即躲了进去。
顾不得观察屋内情形,许奚抵住门,屏住呼吸倾听着门外的动静。
难以描述的黏腻声由远及近,脚底的颤动也愈发明显。
庆幸的是,外面的震动持续了十几秒,开始渐渐远去。
危机暂时解除,许奚松了口气,正准备打量一下这个房间,下一秒,一滴冰凉的液体忽然滴在了他的脸上。
他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一边抬起头往上看去。
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人形肉瘤如同蚕茧一般倒挂其上,数条沾满粘液的触手正悄无声息地朝着他的头顶垂落下来。
许奚:“……”
他二话不说开门就跑。
好在那座肉山已经不见了踪影。
接下来的走廊岔路口越来越多,许奚统统选择了右边。
302、401、402、501、502……
随着门牌号陆续出现,他逐渐摸清了规律。
这里的空间结构显然和原来的那栋大楼不太一样,在岔路口向右走,便等同于向上一层楼。
于是许奚一边躲避肉山的追踪,一边去那些房间搜寻有用的线索。
结果他发现,并不是所有的房间都能推开。
302和401里面和301一样满天花板的的人形肉瘤,402无法打开,501和502能打开,里面也没有人形肉瘤,但看上去就像是废弃了许久的样子。
对此他隐隐有所猜测。
或许这个空间的状态和那栋大楼是挂钩的?
长满人形肉瘤的房间,对应着目前空置的无人房,无法推开的房门,则对应着拥有租客租住的房间,501和502的租客被他杀了,所以暂时就废弃了?
如果这个推论合理,那么那个肉山又对应着什么?
许奚暂且将这些思绪压下,抬脚继续向岔路口右拐。
他很好奇这里的六楼会是什么样,说不定能借此反推出那栋大楼里上不去的六楼藏着的秘密。
然而刚拐过弯,眼前的景象便让他猛地停住了脚步。
走廊两侧,一具具被掏空血肉的皮囊被强行撑开拉长,脚趾堪堪点着地面,后背死死顶着天花板,面部朝下,空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盯着他。
对面,一扇门静静伫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