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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忌日

书名:夫人撩完就跑,鹤先生失控越界 作者:日安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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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忌日

沈星晚没力气和他争斗什么,她只是觉得可笑。

睫毛颤了颤,慢慢抬眸看着他的眼睛,那双近在咫尺的黑色瞳孔里倒映着她小小的影子,被锁在他的视线中央,无处可逃。

“你不觉得可悲吗?”

她笑笑,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你有钱有权有地位,港城找不出比你强的男人。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非要强迫一个不爱你的人留在你身边?”

“鹤先生,你真的高兴吗?”

不爱你的人......

这几个字重重落在鹤闻舟的心口,胸部传来一阵闷痛,刺激的他身体一晃。

好啊,又来挖苦他?

几乎是一瞬间他强压制住的火苗“蹭”的一声燃了上来,怒火逐渐吞噬理智。

他起身冷冷俯视着面前的女人,黑眸里冷得让人发寒:

“可悲?”鹤闻舟重复了一遍摇摇头,走到窗帘旁边一把拉开窗帘,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的景色。

窗外的阳光将他冷硬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两半,他笑着看了看手指上象征家族荣耀和无尚地位的家族戒指:“我有什么可悲的?钱,权我都有,想要的人也在身边,可悲的人是你自己吧。”

他微微侧头,露出小半张侧脸,唇角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

“沈小姐我理解你,出身卑微有没得到过爱,很可怜吧?”

沈星晚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鹤闻舟!”她强硬又委屈的声音骤然响起,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力道大得整条手臂都在发抖:“你够了。”

即使是事实,可在他口中听到,她还是会无法接受......

“够?”鹤闻舟歪了歪头,表情里带上了几分真切的困惑:“怎么,我说的不对?”

沈星晚没再接话,重新躺回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住,不想再和他继续这个话题:“你走。”

走?

她这是什么态度?还敢让他走?

鹤闻舟看着她,快步走到床边攥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进自己的怀里。

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腰,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她只能被迫贴着他的胸膛,隔着他那件薄薄的衬衫,她能感受到他因为愤怒而跳得有些快的心口。

男人看着她,气的身体发抖,张了张嘴声音都在发颤:“沈星晚,你以为这样关着你我很享受吗?你为什么不能听话,为什么不能像以前那样懂事?”

以前?可以前的又不是真正的她。

真正的她比以前还要自私,还要不堪......

“之前的沈星晚早就不在了,鹤先生。”

沈星晚望着她,那双眼睛早不是鹤闻舟熟悉的模样。

可他明白,这一切都是她的伪装,之前的那个傲娇心细又会装可怜的沈星晚才是真正的沈星晚。

他不奢求什么,只想让她和以前一样就好。

鹤闻舟闭了闭眼没有继续说下去。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沉重而黏稠,像是夏日午后暴风雨来临前沉闷的空气。

许久鹤闻舟松手,转身朝外面走去,站在门口时,他突然停住脚步,声音恢复冷淡:

“三天后是我父亲的忌日,会有一些亲戚过来,你陪我去。”

“以准鹤太太的名义。”

说完他就走了,房门重新隔离两人之间的距离。

鹤太太......

沈星晚闻言只觉得好笑。

他何德何能能成为鹤太太?

当年不是他亲口承认玩玩而已,还说鹤太太只能是名门望族的高傲小姐。

罢了,既然他要玩,那她就陪陪他吧。

泪水从眼角滑落,她闭了闭眼,在睁开眼时那抹被伤感包裹的情绪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清明算计,肤浅魅惑的眼神。

她就是拜金啊,最擅长勾引人心。

......

鹤闻舟从她的房间里出来后就进了书房,手边放着一对翡翠耳环,他一直想找机会送给她。

但没想到这次再见面居然能闹的这么僵。

有时候他也想,如果沈星晚能只爱钱就好了。

他有钱也乐意让她花,她图钱,他图她这个人,应该也能和平的过一段时间。

怎么就闹成现在这个地步?

都怪季云深......

“阿诚?”

“先生?”阿诚听到声音快步走进来,眼神里满是对他的关切。

毕竟自家老板本来就脾气臭,身体不太好,两次三番和沈星晚闹别扭,他都快担心死了。

“季云深到纽约了?”

“昨天就到了,还算听话。”

他点点头:“季家那边给我好好照顾。”

说这句话时,鹤闻舟的手捏着钢笔都在发抖,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这句话,阿诚明白:“是,先生放心。”

人走后,书房又变成了鹤闻舟一个人的,窗外忽然刮起一阵大风,叶子被风卷起在空中打着旋,他闭了闭眼,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

......

鹤闻舟父亲的忌日,选在了一处私宅后山举行。

甚至没让自己的好父亲进到半山老宅,他嫌晦气,但该做的面子功夫一分不少。

那里是鹤闻舟为好父亲准备的私人墓园,连墓碑都是他亲自参与篆刻的。

先考鹤公讳远山府君之墓,不孝子闻舟泣立。

沈星晚一大早就被女佣从床上叫起来,这两天她心态好了,自然状态也恢复了不少。

洗漱换衣化妆,当她站在镜子面前时,看到的是一位端庄优雅的女人。

沈星晚满意地扯扯嘴角,强压住心口的气,努力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完美的花瓶。

可鹤闻舟看到她依旧不满意。

他走到她面前,朝她伸出左手,牵着她走下最后一阶台阶,低头轻声说道:“不许装,做自己就好。”

做自己?

他可真是难伺候。

沈星晚在心里骂了一会,才笑着点点头:“都听鹤先生的。”

祭礼安排在上午十点。

沈星晚被带到后山时,墓园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有的是鹤家旁支,有的是与鹤家交好的豪门,每个人都表情肃穆,让整个宅子里透露出一股诡异的冷。

站在原地,她突然想起了母亲。

母亲死后她没见过她,不知道有没有人把她下葬,她甚至不知道母亲的忌日......

沈星晚微微走神落在鹤闻舟的眼睛里,心口莫名心疼,但还是冷冷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让她集中注意力。

“这里人多,别给我生事。”

“好......”

她点点头,难得没有和他吵,只是像个工具人一样挽着他的手臂往里面走。

周围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他们好奇也不足为怪,毕竟鹤闻舟这些年在港城只手遮天,身边从没有固定的女伴,今天忽然带了一个陌生女人参加父亲的忌日,意味着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她就是沈家那个私生女?长得也不怎么样。”

“听说鹤生爱惨了她,逃跑了几次都给拽回来了。”

“行了行了,命不要了?鹤太太也是你们能议论的?”

“什么鹤太太呀?不过是玩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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