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56章 现在跪下还来得及吗
书名:全球贬值:假千金日薪百万带飞全家 作者:香茅炙羊排
第一卷 第156章 现在跪下还来得及吗
这句话,无疑像是一枚重磅炸弹,直接在胡先生的脑子里炸开了。
他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顿时就变得更加惨白了,冷汗从他额头上伸出来,已经慌乱到了极点。
“不,不!钟小姐,沈少爷,求求你们,求求你们高抬贵手!”
胡先生慌乱地就想上前,却被沈寂白给挡开了。
“是我狗胆包天!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贵人!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千万别告诉我未婚妻!”
他那位未婚妻的出身可不简单,家里实力雄厚,又是出了名的脾气火爆。
他能有今天的地位,有不少成就,都是靠求着未婚妻,和老丈人家求来的。
也正因为在家要做低伏小,所以在外才想行使一下“男人的权利”,找个温柔小意,能哄着自己的小三。
现在倒好,要是让未婚妻那边,知道自己在外面乱搞,那他不仅现在的联姻要泡汤,恐怕连带着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要完蛋了!
钟岁安看着他这狼狈的样子,只觉得无比讽刺,差点要恶心到吐出来。
一个靠着女人上位的软饭男,给未婚妻挑戒指,还在外面装精英,睡柜姐,甚至还敢反过来威胁她。
现在露馅了,知道后悔啦?这种人就是欠整治!
见钟岁安没反应,出轨男双腿一软,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断地卖惨哀求着。
莉莉已经被吓傻了。
刚得知了钟岁安是沈少爷的正牌女友,现在又得知了自己的“金主大腿”是软饭男,她只觉得天塌了。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现在不仅工作要丢,还要承受来自钟岁安这边,和软饭男未婚妻那边的怒火,她的职业生涯算是彻底废了。
钟岁安懒得再看这些人吵吵闹闹,直接拽了拽沈寂白的衣角。
“你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就回家。”
钟岁安这话,无异于最终的宣判。
胡先生的身体晃了晃,彻底瘫软在了地上,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虽然今天的体验不怎么愉快,但钱实在是没少拿。只要赚钱,就能让人心情愉悦!
看来以后还是得多做一些,这种能拿提成的工作,只是系统列表内太难刷新出来了。
极速换好衣服出来后,钟岁安只给周经理留下了一个可供打钱的卡号。
沈寂白一直耐心等在门口,钟岁安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拉起他的手。
“走吧。”
周经理忙点头哈腰地目送着两人的背影。
沈寂白顺从地“嗯”了一声,将人往怀里揽了揽,习惯性在她发顶处珍惜地吻了一下。
“去吃饭?还是回家。”
“嗯……”
钟岁安犹豫了一下,“吃饭吧,今天太辛苦了,吃贵的。”
钟岁安当然是故意的。
她还不想这么快就带沈寂白回去,要是能通过吃饭什么的,拖延一下,最好能再找个借口,让他回自己家去,就好了。
“好。”
沈寂白又低低应了一声,完全是逆来顺受。
他很自然地接过钟岁安的包,将人护在怀里,一副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样子。
但在转头的瞬间,在钟岁安看不见的角度,她却朝周经理几人那边,投去了一个冰冷的,带着强烈警告意味的眼神。
几人一看,顿时吓得抖如筛糠,腿都软了。
尤其是周经理,吓得差点没直接一屁股坐地上。
-
沈
寂白果然深刻贯彻了钟岁安的要求,直接找了个相当高端,价格也贵的咂舌的餐厅,开着车就去了。
你还别说,他这身份还真是好使。
明明是晚饭的时段,正是各个高端餐厅最忙碌,也是最客人爆满的时候。
但好像不管他想去哪吃饭,都是说去就去,连位置都不用定,直接一个电话就有专人接待,还有专属包厢,服务相当周到。
这种出门完全不用自己操心的感觉,就一个字,爽!
可两人才刚坐下,点了几个菜,钟岁安的电话就突然响了。
是母亲打来的。
“喂,安安啊,你在忙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下周你堂姐结婚,你……要不要回来一趟啊?”
钟岁安回忆了一下,这位堂姐,似乎是大伯家的女儿。
她虽然没见过,也没啥印象,但记得大伯和父母的关系好像不错。
那一边,钟母的话还在继续。
“妈也知道你忙,本来也不想打扰你的。但这毕竟是你堂姐,结婚是大事,想着怎么也得通知你一声。不过你要是实在不方便,也千万别勉强啊。”
钟岁安心中一动。
她正愁最近沈寂白缠得太紧,这现成的借口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吗?
这种关系到两个人关系的大事,还是得冷静下来,独立思考。
可沈寂白老是在她眼前晃悠,好像一刻都离不开人似的!还老用那种眼巴巴的眼神看着她,一不小心就心软了!
钟岁安赶紧按了免提,然后对着电话那头,用一种十分惊喜的语气说。
“哇,堂姐要结婚了?真的吗?时间过得真快啊!”
“我和堂姐的感情最好了,她结婚我怎么能不去呢?”
钟母觉得奇怪极了,“安安,你在胡说什么呀,你和你堂姐都没见……”
“妈!”
钟岁安吓了一跳,赶紧出言打断。
“好了,我去,我去!你快把具体日期发给我,我提前几天回去。堂姐要结婚了肯定很紧张,我正好陪陪她!”
说完,生怕母亲再说出什么话露馅,钟岁安赶紧挂了电话。
然后,她转头看向沈寂白,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你也听到了?我最近要回来家参加婚礼,可能这两天就动身了。”
“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就乖乖在学校训练,等我一回来就找你。”
沈寂白闻言,将椅子又往钟岁安身边挪了挪,黑漆漆的眼珠里,明晃晃写着“失落”两个大字。
他抿着唇,不说话,就这样定定看着她,整个人又贴了上来。
现在这个时机,尤其是刚刚经历过亲密接触,以及钟岁安昨天晚上突然的冷淡。
正是缺乏安全感,需要陪伴的时候。
沈寂白垂着眼,几乎都要脱口而出,说我陪你一起去,但最终还是觉得不妥,没敢开口。
这么不知分寸,她肯定会更心烦的。
两人吃了晚饭,沈寂白全程都变得格外粘人,委屈巴巴的。
结束后,看着他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样子,钟岁安到底也没舍得把人赶回家。
算了,反正这两天就要回江市了,由他吧。
于是,等两人回到了家之后,钟岁安就终于用亲身体验,学会了一个道理。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尤其是心软,还是对男人心软。
果不其然,哪怕钟岁安打定主意要休息,但最后的结果,仍然是抵不
住美色的诱惑,被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晚上。
迷迷糊糊间,钟岁安想。
她觉得沈寂白真的很像某种……什么呢?
懂得用最无辜和可怜的外表,伪装自己的顶级掠食者。
当你被他的外表迷惑,心软卸下防备的时候,就完蛋了。
一旦踏入他的狩猎范围,沈寂白就会立刻撕下所有的伪装,露出最锋利的獠牙和爪子。
将她拖进他的巢穴里,一点一点,连骨头带皮全部嚼碎,吞噬殆尽。
等第二天钟岁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她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骨头是自己的了。
嗓子都被自己喊哑了,话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自己身边,还在紧紧抱着自己熟睡的沈寂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立刻!马上!
这真的太吓人了!再多待一天,钟岁安毫不怀疑自己会死在家里。
钟岁安费了老大的劲把人给哄走,然后又连滚带爬(不是)地收拾了东西,赶紧回家逃难去了。
她连睡衣都没换,抱着睡觉用的小毯子和抱枕,就上了车打算补觉。
虽然那辆迈巴赫的后座相当舒适,几乎就像是一张会移动的床了。
但总归还是比不上真正的床来得舒服。
等几个小时候,终于到了家,钟岁安已经累到根本不想动。
她艰难地走回自己房间,强撑着洗漱过后,倒头就睡。
直到晚上,父母都忙完了回家,看到门口的那一堆行李,才知道女儿回来了。
他们又惊又喜,直接把钟岁安从床上“挖”了起来。
“安安?我的宝贝女儿,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离婚礼不是还好几天呢么?”
“咋这么早就睡了,累了?还是身体不舒服?”
钟父赶紧摸了摸女儿的额头,“也没发烧啊,别睡了安安,起来吃饭吧,再睡晚上该睡不着了。”
钟母也喜滋滋地靠过来,“咋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妈好提前去买你爱吃的!”
被两人这样围着,钟岁安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
“想你们了呗。”
钟岁安含糊地应了一句,声音还是沙哑得不行。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躲某个男人而紧急逃回来的吧?
两夫妇一见她说话声音不对劲,又是心疼得不行,嘘寒问暖了好一阵子。
直到钟岁安再三保证自己没事,只是太累了,他们才肯作罢。
两人一块又在厨房忙活了一会,不出一个小时,钟岁安就又被拉上了饭桌。
看样子是菜没买够,父亲又紧急跑出去,买了些熟食卤味叉烧之类的抵上。
饭桌上,钟岁安漫不经心地吃着东西,听着父母说家常。
说着说着,自然而然的,就说到了堂姐的婚礼。
“对了安安,你到时候参加的时候可得注意点,你堂姐的夫家,可不简单,关系复杂得很!”
钟岁安一听倒有些好奇了,“哦?怎么个复杂法?”
“还能怎么复杂。”
钟母叹了口气,给钟岁安碗里夹了块卤猪蹄。
“我也是听你大伯母说的,那男方家虽然有钱,但是家里关系复杂得很。他爸妈早就离婚了,又重组了家庭。”
“那男的虽说是跟着他爸过,但他爸后来又娶了个小的,比他还小几岁!还生了个儿子。”
“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啊!”
哦?小妈文学。